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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过,秋天
Dec 1, 2009
还迟迟不想搬家。
一个人去烫了头发,又跑去商场逛上大半天,拎了两双靴子和几件衣服出来;回到家,一件一件地正拆着商标,忽然发现自己一整天滴水未进,刚倒满水喝下第一口,又忽然想起新房子的窗在几天前就忘了关。
最令我唏嘘的,是发现我原来错过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。在那段时间里,我变成了一个女疯子,拿着计算器和小本子,空气里更时不时地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北京味儿对着电话吼。
终于恢复了平静。然而冬天,却也堂而皇之地跟上来了。
终于买到了田维的书。是夜晚缩在被子里读完的。
和朋友吃饭的时候,从半空中又被拽回到地面,继续跟老孙两个人合计着要买什么牌子的电器哪里有优惠,对了我还差个餐桌呢,还买白的吗?
收拾屋子的间隙,窝在沙发上看了半个小时的冬季菜谱;但是打开冰箱,只有一瓶妈妈买的泡菜很显眼地杵在那里;该去买点吃的了,可是时间太晚了,等周末吧。煤气灶上均匀地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不仔细看,仍旧是挺干净的样子。
元旦计划中的旅行,说不定会变成奔向打折日的国美,我想着这一切,琢磨着,让我快快见到你吧,这样我所有的疲惫,便全部会一扫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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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慢
Nov 30, 2009
让我们缓慢地相爱。
就算生命,已来不及,让我成为你忽略的时间。
等候着季风,来把年轻的身体风干。
我没有许多,我不断丧失。
所有的嘴唇,诉说着孤单,梦,秋天。
在没有言语的时刻,你会想起,安静的结局。
像是从未唱起的旋律,一首哀婉的悲歌。
我会在那些音符的背面,融化在黑影的深渊。
让我们缓慢地遗忘,如果幸福,是种奢求。
请允许我,用沉默,记载徒劳的眷恋。——田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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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日记之三:谢谢mummy
Oct 27, 2009
盯不住了啊,怎么还没完工?怎么还不完工!
好吧,感谢老妈做的伟大贡献,谢谢妈妈,幸亏你来了。
可是我彻底颓啦。
烦死啦,事情一多,情绪就像更年期来临一般。
我好像去旅游喔,去尼泊尔、去西藏、去青海,或者去个西安、九寨沟也中....
啊,房子这个东西,真是让人烦躁透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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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日记之二:焦头烂额
Sep 30, 2009
差点儿又病了,还好,这个秋天,算是挺住了。
想到这两个月的一幕幕,逛啊挑啊买啊吵啊,真恍惚。
为什么非要要落到这步田地呢,都是自找的。
可是我需要啊,我需要。
这个国庆的假期不知怎么的,明知回不去,却特想回北京。
我这郊外的两室两厅啊,刷完一遍墙面漆,封了阳台,终于有点小模样出来了。
一间空无一物的毛坯房原来在刷满油漆,铺平地板,安上吊灯,挂好窗帘以前还有这么多这么多的“隐蔽工程”,多的超乎我的想象。那么我便知道,我们看到的那些被填的或朴素整洁,或不伦不类,或富丽堂皇,或乱七八糟的居室,它们的前生,原来是也经历过无数的酷刑和折磨。
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把一个房间比喻作人的心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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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日记之一:开工大吉
Aug 12, 2009
今天是2009年8月12日,我的房子今天开始装修。从一块瓷砖到一片大理石的颜色,从固执地一定要买到最完美的铸铁水槽或者到IKEA随意买几只廉价的吸顶灯;上周末,我站在空房子的中间幻想着,几个月后,它会是番什么景象。
我妈说,第一次自己装修房子,算是锻炼吧。我深呼了一口气,心里也在说,这明明不是我的第一次啊。
第一次是在2004年的9月。工程的主要内容是贴墙纸。
开学前两个星期,拿到新分到的宿舍房间钥匙,打开门,立刻觉得血在往头顶冲。我想之前一定是个坏孩子住在那里,墙壁被喷图的乱七八糟,我正在想这下要怎么住,犹豫着要不要去换一个屋的时候,一抬头,看见天花板上贴了许多荧光的星星,还分布的很错落有致,夜晚关了灯躺在床上,一定会觉得十分可爱。
又想了想,139.9欧的房租能住什么地方呢?当即便决定,明天去买墙纸,贴住令人讨厌的墙壁,也许有点可笑,但我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些星星。
可是第二天,发现我喜欢的那种漂亮的、白色的、有亮光的、还带暗花的墙纸都好贵啊,我要贴满一个房间需要四卷,加上胶水、刷子和滚芯之类的工具大概要用掉150欧,可是当时,我连150欧都舍不得出。这可怎么办呢?
嗯,穷人也有穷人的办法,低头往下看,原来最底层的货架上有宝贝,虽然花色的档次一看就低了许多,但是5块钱一卷的价格贴我的房间,那就叫正配。哈哈哈哈,原来腰线只要2块钱,那么一起来两卷好了。
我很高兴地拎着一袋东西回去,拿起水桶就开始搅和胶水,边搅和边看贴墙纸的图示和说明,哎,缺把梯子,那么就拿椅子摞一摞吧,要稳着点儿呀;哎,这种浅绿底紫色小花的图案就算最能看的了,每天看每天看它应该也会变得好看起来吧....
我扎起头发,穿一件粉红色的背心和墨绿色的工装裤,没日没夜地刷着墙,怕胶水不够了,又因为计算水平太差导致剪裁不对,总有那么一两块边角的地方是露出来的,咳,这有啥的,打块补丁呗。
就这样大约刷了三四天,累了就躺下,醒了就接着刷,没有任何经验,没有人给指导,没有割破手,也没从两个凳子上摔下来,我竟然完美地竣工了。
(注:那瓶“小二”是某人用来兑lemonade用的,非本人常用品)
从此,我真的爱上了那间斗室,每天,我都会记录下窗外不同变化着的颜色。
最美的当然是蓝色——
到了傍晚,就会更加漂亮了,通常是夕阳在远处映出一点粉,再看着蓝色渐渐远去,鸟儿也都急着回到家去。它们的家,就在我窗下的一群松树中。
然后,晚霞总喜欢光彩照人地粉墨登场。
有一次,我还碰见了白色呢,那也是小学生的我在冬天的早晨曾有过的最大的惊喜。
当然,重点是我的墙壁,它是淡绿色的。
不过,那时的我,又是什么颜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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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光风霁月时
Jun 23, 2009
每天傍晚的时候,闷热至极。
那时候,天空仿佛变成一只沉重的盛满水的巨型劣质塑料袋,重重地压抑在头顶,好似随便一捅就会破。
每天就是这样回到家里,拉起窗帘,然后喝早晨放进冰箱的麦茶。
我突然很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晚上边看电视边写日记,断断续续地,三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;临睡前,又翻了翻梁文道的《我执》,看到某篇文章的字句,悲伤,忽然就像一张铺天盖地的鱼网把全身缠绕,让人无处躲藏,无法挣脱;那网,继而紧紧地勒住了身体,勒得生疼,勒出一道道血印。
“你到底是看了哪篇就哭成这样,脸都肿了!”早上小Y瞪着眼睛问。
“....我真想不起来了,不是哪一篇儿吧,就是突如其来的悲伤。”
也可能像你说的,是后大姨妈焦虑症,是自然排毒,暂时这么想。
我抬头看看天,太阳还徘徊在阴郁的云里,忽隐忽现,仿佛跟满街行色匆匆的人们说,今天,还是不能拥有我。
晚上约了早早吃饭,可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呢?
而心里的雨,但愿是已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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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快乐
May 29, 2009
2009年5月20日 雨
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没有及时地去救马路边的那只小猫。
和小Y再回去找它的时候,它已经被车压扁。
2009年5月23日 多云
今天早上,出生于1946年9月1日的韩国前总统卢武铉跳崖自杀了。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这个60多岁的老人一定要选择死亡?他不是一直坚守和相信心中信念的人吗?
为什么要放弃。
2009年5月27日 多云
今天晚上,和老孙在大街当中看到了那条被狗贩遗弃的小狗,它奄奄一息,头都抬不起来,我喂了它一点水,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说,你们看呀,它哭了。我忽然想到了前几天的猫咪,我们便千辛万苦地辗转到一家宠物医院,一路上小跑,怕它会在半路死掉。
到了医院以后,它开始大声呻吟,它想活下来。医生检查后说,是被传染了细小病毒这种病,但它太虚弱了,几乎没有活的可能性。我们只能选择了将它安乐死,插入针头的时候,它的血管都扁的扎不进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就好了。
2009年5月28日 晴
今天是端午节,中午在老孙家吃的饭。晚上我们去南方商城买东西,很开心;在一楼卖眼镜的的柜台,她戴上一副苍蝇墨镜给我看,我被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。然后倏地,我看到,一个人形自由落体,就从商场中庭顶楼那里,掉了下来。
接着是闷闷的一声沉响。我手脚冰凉地呆站在柜台前,手里拿着那副苍蝇墨镜,我看到很多人,表情异常兴奋地向出事点奔去,包括我的朋友;我突然又惊又气地大叫,你他妈给我回来!
商场的广播也响了起来:“请各柜台营业员速回工作岗位,注意保管财物,勿围观拥堵....”
2009年5月29日 晴
今天没出门。想到一个个生命如此轻易地就被抛弃,和这两天纠结的惊心动魄,我得好好休息一下我的大脑。
刚刚看到马爷的一篇博客,写在今年的5月12日。他说,我们应该相信有天堂。
五月就要过去了。我闭着眼,想着天堂这回事,忽然电话响了,是妈妈——“宝贝,今天过得好吗?”
其实,只要能活下去,就有的是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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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环&飞燕
May 25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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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闲着也是闲着
May 14, 2009
好吧,内个啥,我想说,今天上午我很闲,或者说是犯懒,又昏昏欲睡。
跟各位辛苦工作的仁兄比起来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
上了几个无聊的网站,东看西看,乱测一通,发现我的脑内,哈哈哈哈,准哒准哒!这就是我想的全部嘛:
半圈旅游,半圈休息,包含着一半的钱,和另一半的吃,哎呀,真是完美的组成。
少说我闲的无聊!你你你你你你你,还有你的名字,我都偷偷输进去看过你们的大脑啦!哈。

P.S.作为一个实打实的80后,请允许我偶尔不写那么老气横秋无病呻吟要死要活的字吧!虽然我的内心很文艺,但那文艺顶多只占了50%....60%吧,剩下的,都是吃喝拉撒,疵头怪脑,和俗不可耐。内个谁,说过啥来的,说,每个人都是XX(俗人、庸人、SB三选一),只是有的人承认有的人不承认而已。靠,好,我承认了,承认了呗!
......写了自己也看不大明白的类似90后的话,太高兴了,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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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
Apr 25, 2009
前几日,和多年未见的M先生走进了陕西南路地铁的季风里闲聊,低矮的屋顶,点点污迹的墙壁,还有昏黄的灯光,混合着一屋子的咖啡和新书味儿,两个初中生,随便谈着过去与未来。
看着眼前的人从一个白净清瘦,还带点儿冷酷不羁的男同学忽悠地变成了个居家亲民,仍不失可爱的青年摄影家,远远地伴着地铁和人群流动着的声音,一下子,仿佛恍如隔世。
恍如隔世,那还是没有留过长发的年纪,那时喜欢穿白色齐膝的袜子、蓝色的裙和黑色的圆头皮鞋;在众多的同学中,觉得自己是最复古的一个。得知他喜欢听电影插曲和萨克斯,就买来同样的磁带,把千辛万苦问老妈要来的walkman别在皮带上,边骑自行车边听,边上课也边听。
得知他是他的邻居兼好友,一个深秋的晚上,就鬼使神差地和他坐到了院儿里那座小假山的背后,为的是听些他的故事,可听见的却只有风哗哗地从树叶中穿过,一走神的工夫,又被他抓住了手。
小女孩的烦恼。
依旧是小女孩,你说三十算个什么?算失去了初恋和憧憬?谁说的,现在我笑起来,还好像十六七的姑娘。
要是再过上二十年呢?
不如让我到时候再告诉你,再抱着你,再让你笑着说,是啊,你的青春,从没为我离开过。
你不能够吗?
一定能够的。
那时的你我,更一如少年,在那里忘年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