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赚赚的凡客

    Aug 8, 2010

    赚赚是只普通的母猫,脸上的花纹不对称,眼珠的颜色也很一般。

    它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妈妈遗落在了某居民家的地下室,我的zy姐姐把它带了回去,用眼药水瓶灌了冲好的奶粉,一点一点地喂大。

    它家里那时已经有了个干哥哥,长的更不怎么地,不爱搭理人,也特烦被人搭理。一抱它它就呲着个牙玩儿命嚎,直到把你叫烦了为止。它哥还有一特点,就是嘴巴超级馋,一有好吃的,可是比谁都贱地蹭上来,叫声也开始嗲的让你发麻。

    赚赚就不这样。它不声不响地让你抱,让你摸,你非不让它走,它也可以安静地呆在你腿上。你去上个厕所,一扭头儿,会发现赚赚就蹲在你身后,其实倒不是因为它多喜欢你,只是它对厕所里的一切动静格外地感兴趣。吃东西的时候,赚赚都会让着哥哥,等那馋哥哥抹抹嘴走了,它一个人把剩下的全能打扫干净。据说哥哥也挺喜欢赚赚,小的时候还抱着它睡觉,自觉自愿地带着年幼的小赚赚成长,给它家的信息和感觉。这么说起来,这干哥哥也胜似亲的了。

    去zy姐姐家的每个人都喜欢赚赚,我当然也不例外。最近网络上各式各样的凡客广告盛行,我给我最喜欢的猫也做了一张,如果它能看得懂,如果它能知道最近它吃的零食是我特意给它买的,哈哈。那它就不是猫了。

    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,我更不例外。

  • 小内双,再见

    Jul 31, 2010

    都过去了。

    平静的日子让人无法不舒心,尽管,空缺填不满,可这样,却是最好不过。

    晚上回到家后便展开了各种闲聊,忽然听到两则消息,一则结婚,一则离婚。都是很意外的人。

    对幸福的含义,又无缘无故地开始纠结了。

    忍不住把朋友的事又说给妈妈听,问她,这不幸么?她只随口答道,没什么大不了的,都还年轻,都会幸福。

    这一个月来,照镜子的时间多过吃饭。总在拼命回想,到底哪双眼睛才更好看?但其实,仿佛并没有人在意我变样儿了,整容和幸福感的提升看来是没什么关联...可要是能保养好脸蛋儿,那算是幸福吧?

    肤浅啊,女人快三十岁了就只剩下这么点儿追求么。

    可观察一番四周的种种,岂不知老之将至。

  • Loser

    Mar 31, 2010

    大约一年以前,在我租住的小房子里,我那位博学多才的yan姐姐幽幽地问过我这样的问题:你觉得在现在社会中,你的生存状态,你对未来的期许,综合评价下来,你自己会给自己一个什么定位?你认为是很满意目前的自己,还是觉得更多的是落空的思想和希望?你确信你会获得成功,抑或是你已经认定自己是个生活中的loser?

    一下子面对她这么深奥的问题,不置可否地对着她一脸正经的表情,我只好结结巴巴地说,对自己我并没有多满意,不过,我也不想立刻承认我是个失败者;也许生活,还有一些可能性。

    她很快接着说到自己:我觉得我就是一个loser。

    我看着她,阳光灿烂的一身装扮,地上堆了一堆她度假归来的战利品,不用上班,不曾缺钱,随性出发,游遍各种异域风情,她从来不说她的愁苦,不说她也寂寞,她才气逼人一身傲骨,气势宏伟地像个女王一样;但是她今天说,她是个loser。我靠。

    这几天,我总想起她这句话——我就是一个loser。女王可以是loser,那么或许,奥巴马也可能是个loser,孔孟颜伋也有可能,每个人都可能。

    如果千年前的孔孟之道认同的是贫而无馅富而无骄,是民为贵君为轻,是仁德;那么我们现代的社会,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惯用的标准,就是他是不是个成功人士。

    的确,一个人是否能取得成功和道德的高尚程度没有任何关联,它们早已成为两条平行线,人们的目光,都聚集在通往成功的这条路上。假如一条道德沦丧的鬣狗被扣上顶镶满璀璨钻石的帽子,假如它穿着comme des garçon的西服,或者再拎着一个bottega veneta的公事包,配上一副Bvlgari的限量版眼镜,我们就都可以说,这是一个成功者,是这个社会的winner。

    我无法不确信这就是这里的规则。你来了,就请你遵守,你不想玩儿,也可以走人。我们活在当下,不是千年前,人文进步了小姑娘,适者生存的道理,你一定懂得吧。

    嗯,确实进步了。

    不了解规则的人必然是个loser。你定的规则,你认定我是,我就是呗。

    想继续下去不要被out出局?哎,这位头上顶满钻石的名牌鬣狗,估计想破你的狗脑你也猜不到——

    我压根儿就他妈的没当过这里的player

     

  • 加减中

    Mar 17, 2010

    吃也是一种乐趣,减也是一种乐趣。

    就是这两个乐趣要是一起乐,生活就不那么可乐了。

    庆幸这里参观的人少,尚敢吐露真言——朋友们,今天,是我第N次减肥的第一天。

    春节,在上海恹恹地度过。整理了一个多月的新家,至今仍有诸多看起来不适宜的小地方等我去矫正,四副帆布画搁在鞋柜上,三天了,今天一定把它们挂上墙。

    做了新的沙发套,封了飘窗的玻璃,狠狠心买了跟风的双立人,可是还有好多好多事。想建立个稍微像样点儿的窝,真是不容易;就这么80来坪的地方,忽然觉得一个人收拾起来这样吃力。

    昨晚,忽然发觉自己胖了好多——其实也不是昨晚刚刚发现的,只是一直在逃避。逃避地赖着,拖着,其实,就是不开心。

    一不开心,就不小心变肥了。

    虽变不成大胖子,可是胖,一直是好困扰我的问题。我想回到唐朝,那样的话我会不会也算个小小的美艳女子?

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可见,YY还是会让人产生瞬间快感的。

    赶紧减肥,赶在夏天到来之前。凭我多年的减肥经验之谈,第一天很平静,第二天很难挨,第三天会抓狂,第四天以后,看到体重计上的轻微变化,这,就成为乐趣了。

    晚上回家接着干活儿,收屋扫舍。让屋子时常添加一点变化,摆弄一个家,也是一种乐趣。

    桌上放了一块同事送的蛋糕,我真的一口都没动。

    我在加减中的乐趣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错过,秋天

    Dec 1, 2009

    还迟迟不想搬家。

    一个人去烫了头发,又跑去商场逛上大半天,拎了两双靴子和几件衣服出来;回到家,一件一件地正拆着商标,忽然发现自己一整天滴水未进,刚倒满水喝下第一口,又忽然想起新房子的窗在几天前就忘了关。

    最令我唏嘘的,是发现我原来错过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。在那段时间里,我变成了一个女疯子,拿着计算器和小本子,空气里更时不时地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北京味儿对着电话吼。

    终于恢复了平静。然而冬天,却也堂而皇之地跟上来了。

    终于买到了田维的书。是夜晚缩在被子里读完的。

    和朋友吃饭的时候,从半空中又被拽回到地面,继续跟老孙两个人合计着要买什么牌子的电器哪里有优惠,对了我还差个餐桌呢,还买白的吗?

    收拾屋子的间隙,窝在沙发上看了半个小时的冬季菜谱;但是打开冰箱,只有一瓶妈妈买的泡菜很显眼地杵在那里;该去买点吃的了,可是时间太晚了,等周末吧。煤气灶上均匀地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不仔细看,仍旧是挺干净的样子。

    元旦计划中的旅行,说不定会变成奔向打折日的国美,我想着这一切,琢磨着,让我快快见到你吧,这样我所有的疲惫,便全部会一扫而空。

     

  • 缓慢

    Nov 30, 2009

    让我们缓慢地相爱。
    就算生命,已来不及,让我成为你忽略的时间。
    等候着季风,来把年轻的身体风干。
    我没有许多,我不断丧失。


    所有的嘴唇,诉说着孤单,梦,秋天。
    在没有言语的时刻,你会想起,安静的结局。
    像是从未唱起的旋律,一首哀婉的悲歌。
    我会在那些音符的背面,融化在黑影的深渊。


    让我们缓慢地遗忘,如果幸福,是种奢求。
    请允许我,用沉默,记载徒劳的眷恋。

     

    ——田维

     

  • 盯不住了啊,怎么还没完工?怎么还不完工!

    好吧,感谢老妈做的伟大贡献,谢谢妈妈,幸亏你来了。

    可是我彻底颓啦。

    烦死啦,事情一多,情绪就像更年期来临一般。

    我好像去旅游喔,去尼泊尔、去西藏、去青海,或者去个西安、九寨沟也中....

    啊,房子这个东西,真是让人烦躁透顶!

  • 差点儿又病了,还好,这个秋天,算是挺住了。

    想到这两个月的一幕幕,逛啊挑啊买啊吵啊,真恍惚。

    为什么非要要落到这步田地呢,都是自找的。

    可是我需要啊,我需要。

    这个国庆的假期不知怎么的,明知回不去,却特想回北京。

    我这郊外的两室两厅啊,刷完一遍墙面漆,封了阳台,终于有点小模样出来了。

    一间空无一物的毛坯房原来在刷满油漆,铺平地板,安上吊灯,挂好窗帘以前还有这么多这么多的“隐蔽工程”,多的超乎我的想象。那么我便知道,我们看到的那些被填的或朴素整洁,或不伦不类,或富丽堂皇,或乱七八糟的居室,它们的前生,原来是也经历过无数的酷刑和折磨。

    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把一个房间比喻作人的心灵。

    ...........

    每个人的心,原来也都有过这样一片狼藉,不堪入目的景象。

  • 想来,也是应该平平淡淡地写点什么,用无华的字。

    今天是2009年8月12日,我的房子今天开始装修。从一块瓷砖到一片大理石的颜色,从固执地一定要买到最完美的铸铁水槽或者到IKEA随意买几只廉价的吸顶灯;上周末,我站在空房子的中间幻想着,几个月后,它会是番什么景象。

    我妈说,第一次自己装修房子,算是锻炼吧。我深呼了一口气,心里也在说,这明明不是我的第一次啊。

    第一次是在2004年的9月。工程的主要内容是贴墙纸。

    开学前两个星期,拿到新分到的宿舍房间钥匙,打开门,立刻觉得血在往头顶冲。我想之前一定是个坏孩子住在那里,墙壁被喷图的乱七八糟,我正在想这下要怎么住,犹豫着要不要去换一个屋的时候,一抬头,看见天花板上贴了许多荧光的星星,还分布的很错落有致,夜晚关了灯躺在床上,一定会觉得十分可爱。

    又想了想,139.9欧的房租能住什么地方呢?当即便决定,明天去买墙纸,贴住令人讨厌的墙壁,也许有点可笑,但我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些星星。

    可是第二天,发现我喜欢的那种漂亮的、白色的、有亮光的、还带暗花的墙纸都好贵啊,我要贴满一个房间需要四卷,加上胶水、刷子和滚芯之类的工具大概要用掉150欧,可是当时,我连150欧都舍不得出。这可怎么办呢?

    嗯,穷人也有穷人的办法,低头往下看,原来最底层的货架上有宝贝,虽然花色的档次一看就低了许多,但是5块钱一卷的价格贴我的房间,那就叫正配。哈哈哈哈,原来腰线只要2块钱,那么一起来两卷好了。

    我很高兴地拎着一袋东西回去,拿起水桶就开始搅和胶水,边搅和边看贴墙纸的图示和说明,哎,缺把梯子,那么就拿椅子摞一摞吧,要稳着点儿呀;哎,这种浅绿底紫色小花的图案就算最能看的了,每天看每天看它应该也会变得好看起来吧....

    我扎起头发,穿一件粉红色的背心和墨绿色的工装裤,没日没夜地刷着墙,怕胶水不够了,又因为计算水平太差导致剪裁不对,总有那么一两块边角的地方是露出来的,咳,这有啥的,打块补丁呗。

    就这样大约刷了三四天,累了就躺下,醒了就接着刷,没有任何经验,没有人给指导,没有割破手,也没从两个凳子上摔下来,我竟然完美地竣工了。

    (注:那瓶“小二”是某人用来兑lemonade用的,非本人常用品)

    从此,我真的爱上了那间斗室,每天,我都会记录下窗外不同变化着的颜色。

    最美的当然是蓝色——

    到了傍晚,就会更加漂亮了,通常是夕阳在远处映出一点粉,再看着蓝色渐渐远去,鸟儿也都急着回到家去。它们的家,就在我窗下的一群松树中。

    然后,晚霞总喜欢光彩照人地粉墨登场。

    有一次,我还碰见了白色呢,那也是小学生的我在冬天的早晨曾有过的最大的惊喜。

    当然,重点是我的墙壁,它是淡绿色的。

    不过,那时的我,又是什么颜色呢?

     

  • 想光风霁月时

    Jun 23, 2009

    每天傍晚的时候,闷热至极。

    那时候,天空仿佛变成一只沉重的盛满水的巨型劣质塑料袋,重重地压抑在头顶,好似随便一捅就会破。

    每天就是这样回到家里,拉起窗帘,然后喝早晨放进冰箱的麦茶。

    我突然很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
    晚上边看电视边写日记,断断续续地,三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;临睡前,又翻了翻梁文道的《我执》,看到某篇文章的字句,悲伤,忽然就像一张铺天盖地的鱼网把全身缠绕,让人无处躲藏,无法挣脱;那网,继而紧紧地勒住了身体,勒得生疼,勒出一道道血印。

    “你到底是看了哪篇就哭成这样,脸都肿了!”早上小Y瞪着眼睛问。

    “....我真想不起来了,不是哪一篇儿吧,就是突如其来的悲伤。”

    也可能像你说的,是后大姨妈焦虑症,是自然排毒,暂时这么想。

    我抬头看看天,太阳还徘徊在阴郁的云里,忽隐忽现,仿佛跟满街行色匆匆的人们说,今天,还是不能拥有我。

    晚上约了早早吃饭,可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呢?

    而心里的雨,但愿是已消散。